“这不是情况特殊嘛。”她嘟嘴。原来是舍不得,现在,即便不舍,也要舍。
“我倒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怎么个特殊法。”他冷冷清清的,语气始终平缓,可这话听在齐飞月的耳中,却只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她蓦地就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一如继往地清澈深邃,干净琉璃,可,似乎,总有些什么地方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呢?
她说:“你没事吧?”
他轻轻一笑:“我能有什么事?”
“那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呀?”
“字面意思。”
“没懂。”
“不用懂。”
哪怕是与他生活了那么多年,齐飞月还是看不透他,也搞不懂他,她耙了耙头发说:“哎,真是的,你都不能可爱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