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那个人。
美国的教育当然不会那么保守,可她的教育从始至终只由一人主宰,他教过她什么?除了微笑,不可以向任何人坦露自己的情绪。――而似乎,她老是做不到。
吸了吸气,她平静地拿起筷子吃饭,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不能惹怒他。
卜锦城见她不回答,微微眯了眯眼,淡笑的唇角轻轻抿住,手指无意识地想从兜里掏点什么,但是没有烟。在这个公寓里,他从不吸烟,却在此刻,他有点控制不住体内的烦躁,很想吸一口。
齐飞月吃了半天见对面的男人没有反应,不禁纳闷抬头,就看到男人稍显阴沉的脸色,她微微一惊,问:“怎么了?”
“没事,好好吃饭。”
“你不吃吗?”
他看她一眼,正要拿起筷子,搁在手边的电话响了,他蹙眉看过去,见到来电显示上“齐虹”两个字眼,把手机推到了齐飞月面前,微抬下巴说:“你接。”
齐飞月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就立马放下,把手机重新递给他:“找你的,我不接。”
卜锦城挑眉:“你姐姐找我,想必要说的事情你应该清楚,而这些事情,你现在大可以随心所欲。”
齐飞月似乎是没听到他的话,眼睛一直盯在手机上那两个字上,手无声握紧,眼内闪过一抹挣扎。她不是不想接,实在是,她答应做卜锦城女人这件事,她姐姐并不知道,她是瞒着她姐姐的。她现在接了电话,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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