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齐飞月便没再问了,坐在床尾,脸面向落地窗外,安静地擦着发丝。
室内安静了下来。
卜锦城靠在床头,很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在我床上睡了一晚,你似乎并不生气?”
“生气有用?”她嗤眉。
“是没用,”他笑,手撑着床沿站起身,“但起码,能证明一些事情。”
“你又想说什么?”如今齐飞月已经非常了解他的逻辑了。
卜锦城欺身上前,夺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把脑后擦不到的长发给细致地擦干,然后甩开毛巾,将她抱入怀里,头埋在她的脖颈,嗅着她的香气。
“昨晚你很依赖我。”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后半夜的时候,把我抱的死紧,像个八章鱼似的扯都扯不掉?”
这种事!
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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