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大木繁野平时骄横暴戾的,其实最怕死就是这种人,平时是恶,生死关头就原形毕露了。
两个哨兵紧急蹲下,一阵忙乱,枪口都伸出炮楼垛口指向永柏这边来,然而不知在哪点儿响的枪,就迷茫地用枪指着,却不开枪。
而佐木宁秀就要扶田野九始退后。
永柏的枪又响了,子弹正中佐木宁秀的眉心,佐木宁秀和田野九始一齐倒了下去。
这当儿,炮楼上的探照灯照过来了,警报也响起来了,飞机场一时警报四响。
炮楼顶上的日本哨兵这才判断出枪响的大概位置,慌忙朝永柏这边儿的黑暗处放枪,炮楼前工事的机关枪朝永柏方向射击了,子弹打在荔枝木上,打在畲边的草丛勒木上、有子弹就打在永柏头顶的粽叶上,嗖然而过,折了两条粽叶杆下来。
永柏一动不动,好象没发觉有子弹飞过来,有曰本兵从炮楼出来,向永柏这边过来,永柏也象没看见似的,他又聚精会神在大木繁野身上。
而大木繁野有木柱挡着,只看见木柱北面露着大木繁野一个衣角,如何能打得到?
此时,大木繁野是将身贴着木柱在瑟瑟发抖。
永柏的目光落在炮楼顶上吊着的那口大钟。
永柏的枪就瞄准那条吊着大钟的绳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