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楼顶上吊着的一口大钟。
那口大钟就吊在大木繁野所藏的木柱北面侧前,口大二尺,重百多斤,原本是上士人的,吊在村中榕木根上,兵来匪到便响,现在被日本兵抢来,用来敲令民工开工
炮楼离他斜侧有二百多歩之远。
所以炮楼上的日本兵对他也不在意,而且他也确实是伤着脚,连爬也爬不动,还能有什么威胁?
这样过了七日。从祖光过来的民伕有可怜他的,给他条蕃薯给他个芋头,他连连点头致谢,嘴里“哑、哑”地叫。
这晚,大木繁野领着田野九始登上了炮楼。
田野九始身后还跟着一个军官。
炮楼上吊着两盏马灯,大木繁野、田野九始和那个军官一身正挺军装依次出现在炮楼上,炮楼上的两个日本兵哨岗慌忙向三人立正敬礼。
月亮还没有升起,四周静悄悄的,炮楼上的探照灯划过来的灯光,仿佛也带着“喳”的一丝声响,如雨点一阵洒过地面的响声。
年轻人突然地坐起来,解下脚上的荺包扔过一边,然后猫腰过到畬角那栅粽叶根下。
原来他的脚并不是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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