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上轿过家家
大哥在家等急啦
这时候,幸福就象花儿一样在她的心里盛开着,她的笑容就象拌着蜜一样甜着。
她想起那些她曾做过的恶梦僵梦,原来那都是吓吓她的,她觉得那些梦是这么可笑,就象一个大人扮着鬼脸吓嘘小孩子一样。
我们的秀英姑还是这样单纯。
她想着割完和就得入山採野余甘果叶了,她知道永柏家拿了她的“氏生纸”去,离过门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她得准备做“香袋”了。
做香袋,地方上一种风俗,出嫁女要出嫁了,在家做好一个香袋,带上男家,可以作为枕头之用,也可以放置床上晚上伴睡,因“袋子”梅令村语谐音为“带子”,放在床上寓意能带来子女,所以有些出嫁女带过男家的香袋不只一过,男方扯来的布有多,有人还会做三、四个,摆满床里。伴嫁婶也有一项工作,就是利用香袋教新娘如何搂抱婴儿。
昨晚,她又做了这样的梦。
永柏家装饰一新,此时是张灯结彩,高朋满座。
她穿戴着那曾经梦见过多少次的凤冠霞帔,永柏穿戴着状元服。堂前的大红蜡烛冉冉地燃着。她随着唱礼人唱的“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虔诚地拜着,然后和永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她心里是美滋滋的。
她在众人簇拥下进入洞房,洞房里大大的“囍”字,一对苁烛在桌上燃着,她坐在新床上,接受着扶新娘【搀扶新娘的人,由男方的婶婶娘娘担任】的祝福,她静静地听着三婶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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