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全黑下来,达健带着永敏潜入黄屋儿。
本来以永柏的心情,是想回去就让达健入黄屋儿找契爷的,向契爷探问日本兵油库的事,但永柏马上又想到达健的契爷是同日本兵煮吃的,此时不可能在家,去了也是白去,就让达健入黑才去。
达健怕问的不周详,就要永敏一同前来,让永敏去问,所以就带着永敏来了。
日间入村也怕被日本兵见,日本兵会东盘西问,夜间入村若被日本兵发现,那更了不得,日本兵会即时捉人,时令九冬十月,沟渠溪道都少有水,达健就带着永敏从黄屋儿西面的水沟摸索入村。
天有些云,月色仅能认路,竹木地方,都是黑沉沉的。
摸入村中,才爬上来,又拐了两个弯,到了一间屋背,在一个窗户旁停下,达健靠着窗旁,轻敲窗门。
“哪个?”里面的人问,听声音有些惊慌。
那年代,谁不提心吊胆?
“是我,珠砂塄达健,契爷。”达健小声而又淸楚地回。
原来那间就是达健的契爷黄姓受芝公屋。
受芝公没聚得有老婆,寡佬一个,日本兵驻入黄屋儿,就被捉去帮日本兵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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