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白天去鹦鹉洲的路,二人从祖光岭村对面的犀牛肚下水。
那儿犀牛肚向城金塘凸出,水面也是狭窄。
塘水不算太深,走出很远才过颈脖,二人才开始泅游。
初下水时,是感觉水冻,但游起来了,就不觉怎么了。
南方的水和北方不同,时候虽然是冬天,但此时正是十月,俗语说:“十月小阳春,”日间天气喛和,夜间的水也不会太冷,而且南方的天气,“大寒牛浸泞”,大寒时节还有牛在水窝泥泞里浸。
也不用游的太久,双脚又能踩着塘底了。
“从那儿能更近地观香长岭儿。”上了岸,永柏就问。
“随我来。”达松说。
二人将身上的衫除下,紧拧了水,又穿上身上,虽然衣衫还湿,但也好受多了。
达松就带着永柏顺着城金塘逆水而上,到了长岭儿正对面,也正是祖光岭出水渠出口处,天还没亮,二人就又下水,伏在莲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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