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近得?”达松说,“日本兵戒备森严,如何能近?”
“那水里呢?”永柏望了一眼达松“从水里靠近,行不?”。
“从水里怎么近?”达松反问永柏。
“趁夜黑从水里游近濳近。”永柏的心提了起来,在他的眼前出现这样的画面:黑夜中,几个人从水里慢慢地接近,向洞囗靠去,靠近岸边,向工事里扔,然后一拥而上,扑向洞口,炸开门,然后往洞里面扔
“水里有竹栅,”达松说,“你不是城金塘畔人,看不到水里有东西,只有我们在城金塘放惯网的人才能看得出来,你看水面上那几条水草,下面就是竹栅,将草粘拉住了,人游潜不得。”
永柏就留意水面,果然看到塘面果然有几条水草,在水面随着微波一荡一荡的,却不移去,永柏相信了达松的话,否则,那些水草早被风吹浪荡去了。
“那日本兵的船如何近得洞口落油入库?”永柏是相信着达松的话,相信着水底下有竹栅,但他又奇怪地问。
“你又说是日本兵的船,”达松笑,“船浮在水面,而且水下竹栅的的枝条枝是软的,就算有擦着船底的,也不碍船行。”
“那扒船容易吗?”永柏的眼晴又盯在洞口对出的水面上,他又看到这样的一幕:一条船向洞口冲去,工事里的日本兵朝着船用机关枪,船上的人开枪还击,终于打死了工事里的日本兵,船一靠岸,船上的人跳下船去,扑向洞口。
“对我们城金塘畔的人来说,扒船是家常便饭,就不知你们了,不过看你们,练过家子的,应该也易。”达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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