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达健、如兴、家永他们。”达松先回答永敏的话,“我们一同入丹竹,留如毅守船,盯上日本兵之后,我们就分开两队,我和达勇负责抢枪,还有一个日本兵,他们负责善后,约好在鱼尾洲见,等会落到鱼尾洲,应该能见着他们,”说到这儿,达松把话停了停,又说,“我们出来搞枪,是要劫日本兵的油船。”
“油船。”永柏听到达松说出“油船”二字,心中不由一紧,他几乎就要把那两个从嘴里说出来。
原来达松、达勇、如勇、如毅、达健、如兴、家永他们,早注意到日本兵在城金塘装了一条火船,时常在城金塘黑入夜出,从珠砂塄河段经过,从白架里面运油出来。达松、达勇他们早打算要劫了那船,恨枪还少,好不容易偷了条船出来,就出丹竹来搞枪了。
船是如勇、如毅两兄弟舅父的。
如勇、如毅两兄弟舅父是武林人,靠在江上捕鱼为生,所以有条渔船。今日达松、达勇带着酒去探舅父,把舅父灌醉了,把船偷了出来。
“你们也识得划船?”元斌好象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他又笑着望向如勇,所不同的,此时他是相信了如勇、如毅他们都识得划船,他只是觉得惊奇,惊奇于珠砂塄的人也会划船,而且敢在江面上划船。
如勇笑了笑,并不回答元斌,但他的笑是肯定了元斌的话,如勇和如毅识得划船。
“这算什么”达松望向元斌,“城金塘畔人家,识得划船并不出奇,城金有塘鱼捕,有莲藕挖,有莲叶割,一些人有船,只不过不比江上的船大罢了,如勇、如毅经常过武林跟舅父出江中打鱼的,还会开火船呢!我们两兄弟和达健也经常随如勇他们过武松跟他们舅舅出江捕鱼,得时鱼回来改善伙食,也识得开火船。”
“真是‘蹬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也是找的油船,”元斌释怀了珠砂塄的人怎么识得划船,就兴奋起来,但他看了永柏一眼,忙又安静了,“怎不找我们?我们有枪,老表们若有需要,可以借与你们。”
“哪好意思找你们借枪?”达勇笑,“况且枪又不是在座这多个老表的,是你们村自卫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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