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雄盛婆还是说,“只怕还得问问秀英她春祺大伯爷,个中缘由你也知道,况且春祺大伯比我们年长,见的事多。”
“这个我自去问,”福元公说,“表嫂你和我雄盛表若没什么,我现在就去问春祺表。”
“我们两个是赚得做父母的,还得问问秀英,”雄盛婆说,“若秀英不同意,我们也不能捉着她上轿。”
“那当然、那当然。”福元公说。
雄盛婆就入房来了,只留下雄盛在厅里对福元公说些秀英姑如何不好的说话,什么懒啊!不识待人啊!不识体谅人啊这类的说话,福元公心里当然亮堂,这只不过是些作为父母谦逊自己儿女的话,他就客气着雄盛,然而他也不关心雄盛婆入房去问秀英姑的结果,那结果在他心里早有数了,否则他也不想要做这媒,他明白雄盛婆不过是在她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秀英姑发觉母亲入房,赶忙把脸扭过,不敢去望母亲。
“怎么样?”雄盛婆问,
“什么怎么样?”秀英姑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她不敢抬起头来,她低着头,声音很细,她感觉自己的脸烧的发烫。
“刚才你都听到了,永柏家叫人来问了,你怎想?”雄盛婆说。
“我从前都说过了。”秀英姑说。
“说过什么了?”雄盛婆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