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到窑门口看下。”雄盛婆说。
雄盛婆就扶着茂海婆出到窑门口,弯下腰捊起茂海婆的裤管来看,只见脚眼处有些淤黑,表皮有几划儿擦伤的痕迹,现着血丝。
“真没事?”雄盛婆仍不放心地问。
“真没事。”茂海婆说,而且又用脚应应地面,让雄盛婆看。
“没事就好。”雄盛婆庆幸地说。
两人小心翼翼地出来,那国军军官果然已死在“俭德公墓”墓槽里。
原来那厍官又爬回上坪顶,滚翻落“俭德公墓”隔水沟抗击日本兵,无奈日本兵人多,使的又是步枪,那军官本已负伤,用的是手枪,很快就被日本兵打死了。
国军军官既死,雄盛婆想起那把镰刀,但寻不见了,估计一定是被日本兵当战利品捡走了。
雄盛婆拿出那国军军官交给她的信件,对茂海婆说了方才所发生的事,问茂海婆怎么办好。
茂海婆也没见过这大这厚的信件,又不识字,把信件拿在手里看看,就交还与雄盛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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