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敏、雄业、定庆早已到了,由昼家妹接着,永敏正要去接应永柏和元斌,见永柏和元斌来了,六个人就钻进了下水道。
永敏在前面用蜡烛开路,果然出到江边。
背后的丹竹乱嘈嘈的,大伙儿都顾不得了,跟着疍家妹直下河滩。
秦川河口停着一只小船,一个老者正在船到上坐着,见有人过来,就要起船。
疍家妹叫了一声“亚公”,那老者就把船停住了。
那老者正是疍家妹的爷爷。
原来疍家爷见疍家妹不回,上丹竹找了一回,没有找到,就回到船上来等,一直心惊胆战,就在船头候着,方才见到几个人过来,想不到是疍家妹,以为是什么人,正想退出江中,不想听到疍家妹叫他,就又忙着把船停住。
疍家爷见到疍家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倒是疍家妹忙着招呼永柏他们上船,让疍家爷把航摇出江中。
疍家爷见疍家妹神情焦急,又见永柏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又带着枪,就没有多问,把船摇出去了。
疍家妹在船抢点燃了灯,大家在船舱内两边依次坐下。
船舱内并无长物,上面挂着两张被儿,估计晩上,船上的主人两公孙就是一人睡一边别动队现在坐着的长木板上,那长木板坐时做凳,睡时做床,木板下塞着血网,发着鱼腥的气味。船舱中间有一张小饭桌,上面放着个碗盘,盘里有两个碗两个钵,还有两双竹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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