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竹圩口摆着日本兵的岗哨,工事上架着机关枪,有铁丝网围着。一边两个日本兵,但凡入圩之人,都要仔细盘查。一个翻译坐在一旁,搖着一把纸扇。一条黄毛大狼狗就蹲在路边,伸着舌头,一喘一喘的,一双狗眼虎视眈眈地盯着每一个过往的人,随时都要扑上去的样子,脖子上拴着一条狗链,由一个日本兵牵着。
虽然是墟日,但行人明显比日本兵来前的闲日还少,这时候,谁无事还出墟入市?墟上人家,日间也多关门闭户。
日本兵一个个地检查入墟的人。
永柏和定庆各挑着一担柴担来到日本兵岗哨前,永柏的担头挂着一块腊肉。
日本兵看了永柏和定庆的“良民证”,并不立即放行。一个日本兵过来摸永柏和永敏的身,又用枪刺刀戳戳永柏和定庆挑着的柴。
永柏和定庆静静地站着,听任日本兵检查。
“而家【现在】成【才】入墟买柴?”翻译湊过来问,右手将纸扇合上,轻轻地拍打在左手的虎口上。
永柏和定庆都穿着自色短褂,翻译上下打量永柏和定庆,也没发现什么。
“入山斩得,就担来了。”永柏不动声色地说。
“个【这】肉?”翻译把眼睛移向永柏担头的那挂腊肉。
“亚婆让带给墟上大姑的。”永柏淡定地说
突然,那条大狼狗朝永柏窜了过来,日本兵以为大狼狗从永柏的身上嗅出什么了,一下子紧张起来,不想那条大狼狗到了永柏面前,直起身来,咬向永柏担头的那挂腊肉,永柏赶忙要将腊肉让开,那来得及,腊肉被那条大狼狗一口咬住,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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