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畜生险坏了我们大事。”元斌说。
“也是此畜生救了我们。”永柏说。
元斌想了想,终于把枪放下了。
大伙儿又从水道口钻出,元斌拎返那盏”贼佬灯“,出了水道口,永敏、定庆、雄业又将水道口复原,撒上些旧士和碎草,感觉真不能看出些什么了,大伙儿一齐又入办冲,转回到办冲岭背。
第二天近午,飞机场的日本兵这才得到消息赶来,连日本机最高长官大木繁野也来了,只捡到一个水壶,大木繁野拿着水壶,放在耳边晃了晃,听到里面还有一些水响,就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八格。”
大木繁野长一撮仁丹胡子,发恨的时候仁丹胡子一动一动的,更是吓人。此人凶残成性,美国飞机来炸飞机场,不充许民工躲飞机的,谁跑就开机扫射,这命令就是他下的。
大木繁野恨了一阵,命令带来的日本兵收拾祠堂里的日本兵尸首回飞机场了。
果然没有怀疑到梅令村人头上。
事实上,大木繁野得到情报,也证实当晚梅令村自卫队就在石蛤背,没有出动。
经常有人从村村垌垌穿插而过,有时有人会入屋问路、讨碗水喝;也有人入山。读者不要以为那些路过的都是流民,入山的都是釆药、斩柴的人,其实,那些人当中许多是日本兵的奸细、谍探,是日本兵化装成的。
梅令村人也相信“李氏祠堂”的事是国军干的。梅令村民团打土匪也见困难,岂能如此干净利索就歼灭了人家十多个日本兵,说是梅令村民团干的,说出来也不得人信。事发当时,梅令村人也听到了来自“李氏袔堂”那边儿的声响。特别是戴、梁两姓人家,因为离的祠堂近,更是听的真切,只是没有人敢出来观看。一是怕;二是本来已是多事之秋,谁还想多管闲事?也就都躲在家里,有人甚至藏入床底。就听到那几下响声,就全歼了人家,确是神了,除了国军,谁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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