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担心着永敏,却不知永敏被日本兵关了,心里是别提有多高兴。
永敏的估算,猪赶到祠堂,荣望公还没回去,和日本兵纠缠时,荣望公一定会出手出面相照,有荣望公照着,自己又掌握分寸,日本兵不至于就杀人,毕竟荣望公和日本兵相处了这多天,为日本兵煮了这多天饭,而且也共吃了这多天,日本兵多少会给荣望公一点面子,他估计至多是会被日本兵捉入祠堂吊起来打,他也预作了被日本兵吊上一夜打上一夜的打算,没想到荣望公在场,自己竟然没有被打,只是被关了起来,然而关的地方,正是仓库,正是永敏、定庆、雄业、元斌他们挖洞进来的所在,也就正是他最关心的所在,他如何不暗暗高兴?
仓库里散落着一些自卫队进山时留下的杂物,零零落落的,看样子日本兵并没有动过,当中倒着一张桌子,一些木条凳脚散落在地面上,那东北角的木板还在,还原卦不动地盖在那儿,木板上那两个烂狮头也在,一个俯在木板面上,一个斜侧着卡着同伴,两个狮头都张着大嘴睁着圆眼的,眼珠儿滴溜溜地出在外面。
“果然是天都要亡了日本兵!”永敏暗自称幸。
大院里的日本兵开始猎猪,日本兵又呼又叫又笑的。永敏就坐下来,查看胸膛,幸好当时是看着日本兵的过来,随着挣扎将身一扭,那枪抚没有正中,但也委实够呛,他就用手揉了揉胸膛,这时他看到荣望公在外面看了看他,他就假装在生闷气没有去理会荣望公。
天全黑了,日本兵早已逮住了那猪,而且也宰好了,就在大院里挂起火来烧,火光就从窗进来,他就望着火光,在心里恨着说,“吃吧!这猪就是送来给你们吃的,吃饱了好上路去。”
这时,他的眼前就出现一张少女的脸庞,那脸庞就随着火光晃动,他就对着那张晃动着的脸庞握起拳头,起誓着说:“你放心,你的血债,一定要让他们十倍、百倍地偿还。”
第二天一早,茂庚还在床上睡着,就被外面定庆的叫门声喊醒了。
日本兵来了,茂庚宰猪的生意也少了,十日没得一头猪宰,这日又没生意,不用天没亮就要起床,不想这早就被喊醒。
茂庚打开门,见天才濛濛象是亮。
定庆一见茂庚开门,就急急地对茂庚说:“表叔,永敏昨夜被祠堂的日本兵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