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业公、承业婆关照十二姐快些回家,也过去了。
“你当时是怎么敢去找永柏的?”十二姐看父母走远,就小声而问秀英姑,而且狡狤地望着秀英姑笑。
“你说什么啊?”秀英姑说,举手要打十二姐,但她的脸上分明是在笑着,而且涌上一层羞涩的红。
“别打。”十二姐笑着举手来格。
这时又有人走近了,是张屋的明信一家,秀英姑的手也就没有向十二姐打去。
两人静下来站在路边,待明信一家人走过。
“说,你当时是怎么敢去找永柏的?”十二姐看明信一家人走这,又侧着头笑着问秀英姑。
“姐姐别笑,”秀英姑低下头来,“我也不知道怎的,只是担心他,就跑去了。”
“你真大胆,”十二姐羡慕地说,“换在我,我是不敢去的。”突然她有点兴奋起来,“以后你不用偷着去见永柏了,你就是光明正大去找永柏,也没事儿了。”十二姐说看,却又望落秀英姑的肚,想问什么又没问出来。
“三个多月了。”秀英姑明白十二姐的意思,就幽幽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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