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到永柏跟前,秀英姑踩到新挖起的一锄泥块,泥块一倾,秀英姑脚下一滑,人就摔了下去,双手撑地。
永柏这才跳上战壕,赶去搀扶秀英姑。
“给。”秀英姑人没站起,就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永柏。
“这是什么?”永柏问。
“平安符,”秀英姑说,“是我小时候我妈去谷王庙为我求来的,很灵。”
永柏终于将秀英姑扶起站定,看秀英姑手上的“平安符”,正看到背面,拇指头大小,写着“逢凶化吉”四字。
“你也信这个?”永柏嘴上是这么说,但丝毫没有责备秀英姑的意思,相反永柏的心里是一阵激动,然而他也没有去接秀英姑手上的“平安符”。
秀英姑就将“平安符”往永柏的头上套去,要将“平安符”挂在永柏的颈脖上。这多人看着,永柏想闪,却没勇气闪开,只得任由秀英姑将“平安符”的挂绳套过来。“平安符”挂绳太短,秀英姑挂着合适,永柏的头稍显过大,秀英姑人不比永柏高,又站在低处,一时套不进去,“平安符”的挂绳挂在永柏的双耳上,“平安符”就在永柏的眉下鼻上前晃动,永柏虽然看着模糊,但能辩出那是一个观音挂坠,正面是观世音坐像。
秀英姑就努力往永柏的跟前靠,而且掂起双脚,身子向永柏倾过去,用手去捊永柏的耳根和后脑勺,将“平安符”挂绳往下套。
永柏感到秀英姑吐气如兰,不由一阵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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