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柏回了一句。
“可要保管好这票,”翻译假装好心地对永柏说,“丢失了,不但领不到米,还不能回去。”
永柏却不再搭理翻译,随民工进了机场。
这时,永柏也见到了元斌。
日本兵规定,民夫们不许交谈,只能老实干活。所以永柏和元斌不能走近说话。
吃了早粥,果然是铺飞机场东头的跑道,到下士杉木井挑水。
挑水队伍带得过长,日本兵兵少,就百米一岗百步一哨,押着挑水的队伍,对那些被捉来的民夫,有被日本兵记着的,稍不如意,日本兵就大脚地踢、大地抡,对那些“自愿”来做工的民工,日本兵也没客气多少,看你不顺眼,也大声吆喝,也会用脚去踢用手去推。
元斌是捱了两个。
挑第三轮水,太阳大了,有日本兵见民夫们还算听话,又不出乱子,就躲在阴凉处避阳。
此时,永柏和元斌已不露声色地走到一起,两人互交眼色,元斌明白了永柏的意思,就留意着日本兵的举动。
又到了彬木井,民伕们一个接一个下井挑水,一个日本兵站在井上面监示着,横着枪,挺立着,永柏看五十丈开外的那个日本兵躲进了转角的屋檐,看不见了,就朝元斌使了个眼色,元斌会意,就不露声色地闪向那日本兵背后,永柏担着桶下了水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