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敏、雄业、元斌就都围过来看。
“这是国军的水壶。”永敏说。
没有人对永敏的话表示异议。
国军在飞机场住了几久,一般的装备比如枪、水壶、皮带、靴之类,大伙儿是认得的,方才定庆是没有细看,以为水壶是在日本兵身上就是日本兵的,永柏是一眼看到感觉有点眼熟,现在大伙儿细看,确定就是国军的水壶。
“国军的水壶怎么会在日本兵身上?”永敏问。
“是捡来的,”雄业想起来,“日本兵从佛子岭走过观音脚的时候,有一个日本兵在路边捡了一件东西上来,应该就是这个水壶。”
“一定是想捡回去邀功。”元斌说。
确实,那三个曰本兵在路边发现一个水壶,是想捡回去邀功的,但日本兵想不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个水壶,葬送了“李氏祠堂”一个班的日本兵的命,这是后话。
“这水壶这好,还能装水,你们不想要,就让我拿回去装酒。”雄业说,就从永柏手里拿过水壶别在身上。
经过这一场围歼,此时,存在于永柏、永敏和雄业心中的那种介蒂都不知不觉地消失了,三人又回到了以前的亲密和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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