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如此之急,”郎中对承业公说,“令千金病情还轻,还有时间得医,若再过五、七日,始不敢包。”
但承业公认为这是郎中说的安慰话,得了方子,又连夜返回。
冲冲撞墥回到猪母冲,被两个人拦住去路,要承业公留下买路钱。
承业公本来心急十二姐的病,又见被人打劫,身上哪有钱买路?一时心都碎了,“嗷”声就哭,说,“罢了,罢了,我这条老命送你们算买路钱好了,反正天要亡人,就亡了好了。”乱棍就朝那两人打去,不想踩下一个路坑,脚下一个趔侧,人就摔在地上,承业公爬起来,举棍就打那路坑儿,边打边哭,“日本人欺我,中国人也欺我,连你也欺我,有本事你要了我的命啊!”
两个拦路的人竟一时愣住,从未见过这阵势的,以前拦路截抢,有见过被吓哭的,没见过被吓哭又提棍上来乱打的,待看淸是个老坑,又见那老坑发如此烂炸【脾气、取闹】,摔倒了拿条路出气,又哭又叫,语无伦次的,心想拦着了个疯的,连说“倒霉”,就退了去。
承业公打了会那路坑,不闻了动静,一看,两个拦路的人都不见了,忙止了哭,一路急回。
幸好没有摔着。
回到家里歇歇,望见窗外有光,承业公就逼不及待地又出丹竹。
出门时承业婆又叮嘱承业公出到政府和见了曰本兵长官说话千万要小心。
承业公出到丹竹,到乡政府门前一看,乡政府的门还没有开,承业公又在乡政府门前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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