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口流利的中国南方白话。
“区区山野小民,不足挂齿。”树祥公不亢不卑地说。
田野九始从鼻孔里“唔”了一声,大伙儿正担心田野九始要对树祥公做出什么,不想田野九始似乎是笑了一下,对树祥公说:“阁下是大大的好人,就是皇军大大的朋友、好好的朋友。”
“贵军炮楼被炸,这些人实不知情,”树祥公不屑和田野九始客套,就用手向田野九始示意着那些张姓人,神色铮然地说,“望贵军能辩明是非,不致累及无辜,若贵军真有凭有据,证实我村之民有识得炸炮楼的人或知道是谁调包的而不举报出来,抑或就证实炸皇军炮楼是我村之民所为,鄙人身为村长,也是我一个人之罪,贵军但有怪罪,只请拿我树祥一个人是问。”
“哪里哪里?”田野九始微摇了摇头,表现出很是大度:“先生说那里话?先生是皇军的朋友,贵村之民也是皇军的朋友,贵村之民实不知情,放了可了,敢问先生什么罪过?阁下一句话,通通的放了。”挥挥手,就令日本兵放了。
梅令村人都不敢相信一个日本兵的高级军官会这么好说话,但日本兵果然就上去将春瑞公、树生公放了。
张屋人赶忙过耒扶着春瑞公,树森公、树耀公也过去把树生公扶了。
二人已被打得不轻。
春祺公就带着张屋人出乡政府,日本兵也不阻拦。春瑞公由两个张姓人扶着,经过树生公面前春瑞公拧头对树生公说“老嘢,日后再饮过,看谁饮得耐(耐:白话,耐久。长远)?”
树生公一时又火,对着春瑞公就喷:“我硬要饮得耐多三个月过你。”
但春瑞公已被挽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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