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政一定是抄近路,走霸儿岭,大伯和二哥走禾冲岭好路,就错过了。”有人说。
“不管那些了,大家快落张屋,恐来不及了。”树森公说。
原来大伙儿和仲瑶公想的一样,事是由李姓人惹起,李姓人不能袖手旁观,名誉要紧,惹起了事又避过一旁不闻不问,不要说从此你李姓人在张姓人面前抬不起头,就是在别姓人面前你也直不起腰,以后你子子孙孙也只能低着头做人,所以大伙儿都想着要落张屋帮助张屋人,就都到竹山顶上来,要跟树祥公一同落张屋,但树祥公不在,入石蛤背了,没个名正言顺的头,你一帮村民也不能随便就去和日本兵讲理,很容易会给日本兵口实,因此赶紧让茂政去喊树祥公,大伙儿在竹山顶焦急地等,后来又听到张屋下面传来枪声,大伙儿更是着急。
现在树生公这么说,就由树祥公带队,大伙儿赶紧就落张屋去。
抄近路,从芒果畲拐过’张李桥‘,涉水而过。
到张屋,曰本兵已将人押走了,大伙儿又要赶出乡政府,因为不管张屋人是被捉去飞机场还是乡政府,都得由乡政府帮忙出面,不能冒冒然就找人家日本兵,又考虑到太多人出乡政府,确是不妥,政府之地,岂容你多人胡来?于是就让一些人回去了,只树祥公、树森公、树耀公、仲瑶公四个人出来。
树祥公一行一路急走,到了乡政府,在门口正看见日本兵要打春褀公,树祥公看到日本兵扬起树枝条,想也没想就厉声而喝,同时顾不得通报,就闯进去,树森公、树耀公、仲瑶公也紧跟而进,门口的两个日本哨兵要拦,被树森公、树耀公向两边推开,树祥公和仲瑶公就进了大院,日本哨兵要开枪,但看树森公、树耀公胡须倒竖怒目圆睁,竟然不敢扣动板机。
树祥公入到大院凛声地问翻译“什么事又绑人又打人的”
树祥公声色俱厉,翻译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树祥公,就看了树祥公一眼,但见树祥公怒气冲冲,目光如电,身子不由一抖,矮了半截。
新乡长要上前劝住树祥公,但看树祥公的神色,果然是怒气冲天,一时也不敢上,而且仲瑶公就在树祥公后面,仲瑶公也没有去拉树祥公,同时他看到树森公、树耀公也过来了,他也就没有上去阻拦树祥公。
只听树祥公又喝:“我是梅令村村长李树祥,我村村民到底身犯何罪,要被抓来又绑又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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