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乡长骂的气势汹汹,翻译竟听不出新乡长话的意思以为新乡长真是在骂张屋人,是在帮着皇军,就没有将新乡长的话翻译给日本兵小队长,日本兵小队长听不懂新乡长骂的什么,但看新乡长的架势,也合自己心意,因此日本兵小队长也没对新乡长有什么怀疑。然而张屋人是听出来了,新乡长明里是在骂张屋人暗地里却是告诉张屋人,不能告密,就算真是梅令村人干的好事,也不能告知日本人,告知了日本人,人家遭殃,你们也不能幸,张屋人相信新乡长的话,日本兵确实是不讲道理的,一人犯事、全村株连,而且,在张屋晒场时,张屋人都已得到了春祺公的话——什么也不要说,因此,谁也就没有吱声,知情的人不说出来,不知情的人更而知说不出来。
日本兵小队长又“叽叽咕咕”几句,翻译又喊:“知情不报的,皇军若查出来,可不要怪皇军心狠手棘。”
还是没有人吱声。
“八嘎——”日本兵小队长恶狠狠地叫了一声,朝后招了招手,即时有日本兵过来,先捉了春瑞公,大概春瑞公是在张屋时最先出声的,接着日本兵也将树生公捉了,可能是因为树生公多事,日本兵就将春瑞公和树生公吊上大白玉兰树上。春瑞公、树生公也不挣扎,任由日本兵绑了吊了,张屋人见春祺公、春瑞公态度坦然,也没有骚动。
日本兵用军刀斩下两条白兰树枝下来,拇指般大,见张屋人依然没人出声,就挥起木枝条朝春瑞公、树生公打去。
春瑞公、树生公就在半空被打得象两只称陀一样车车地转。
“想不到今日让我见你被打死了吧!”转过一圈,树生公恨恨地对春瑞公说,“看你还能来挖我‘俭德公墓’。”
“你只死老嘢!”春瑞公也边转着边恨,“千万不要死在我后面,死在我后面,我这只老鬼就捉你这只新鬼当马骑。”
“你有只嘿本事。”树生公说,又转得一圈过来。
“你有?”春瑞公回敬,“死在我后面试试。”
两人边转着边斗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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