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簸箕窝见到雄深,茂池这才放了心来。
原来日本兵追到石道塘,也够累了,跑不动了,见雄深跑入了山,就不追了。
茂池想要对雄深说些什么,但一时之间,一句也说不出来。
雄深也没说什么,从茂池身边走过。
后来,雄深说,当时见到茂池一拐一拐地跑,知道茂池跑不过日本兵,就出手相救,确实也没有多想到什么,就觉得茂池是同村人,仇还仇,理还理,生死关头,应该帮上隔离邻舍一手。
茂池那一炸,幸而是,没有炸倒炮楼,但这一“焗笼炸”,也把日本兵炸得惨了,当场炸死三个日本兵,其余的也都不同程度负伤,quot一撮胡quot被炸得胡子也不见了,了三天,也一命西归了。翻译最惨,被炸得浑身是血,日本兵医也不医,加上一枪,让人抬去九叉大王乱葬地里埋了。炮楼的顶棚也被炸了下来。
雄森慢悠悠回到大木岭,正准备经碑记木根出大路落张屋,就听到张屋方向传来枪声,感觉就响在张屋,雄森慌忙又跑入山。
却是那三个日本兵原路返回,越想越不对劲,分明看着前面的人脚有点趔,跑的吃力,一上到渠面,就健步如飞了,跑得更快,有点弄不明白。
出到大井洲,日本兵的后队也到了,三个日本兵跟小队长一说,小队长骂了一声“八嘎”,即带着日本兵转回梅令,令日本兵把张屋围了,挨家挨户破门入屋,一时间,张屋鸡飞狗跳。
但日本兵搜遍张屋,也捜不到脚带伤有痛的出来,日本兵就将人都赶到晒场集合,要张屋人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