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明白着大战就要开始了,都在制订作战计划,决定如何攻守,如何撤退。
永柏担任了枪队队长,已经无暇去想秀英姑了,他想着该如何去完成他的任务,想着如何保护好自己的队友,也想着雄业,他想着当他和雄业枪口相对的时候,他们会是怎样的一种状况?他们会不会都朝着对方开枪?
破哓时分,下了一场更大的雨,下到辰时方停。
雨一停,张姓人举行誓师仪式,各饮了酒,人马就向竹山顶出发。本村张姓人果然在队伍后面。
说是不用梅令村人参战,但梅令村的张姓人,也不能当作没事儿一样。
竹山顶居高临下,岗哨又在高处,张屋动靜一目了然。张姓人马一动,岗哨就放起炮来,炮声一响,树生公即令人马迎上,一面告喻族众:伤者由族中出钱医治,视轻重悬赏;死者奖肥田两亩。
一时群情激奋,人马擂鼓而下。
两姓人马正在“张李桥”相遇,各据一头。双方摆开阵势,隔渠相望。
双方枪队在各自桥头两边排开。单膝跪落,枪举并肩,弹药上瞠,枪口相向。
渠宽四、五丈,双方枪队相距也不过五丈左右,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的眼睛,也能看到对方黑洞洞枪口。没有风,空气都疑固住了,永柏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双方的眼神都是那么专注又那么凝重,神情又是那么紧张,仿佛一只蚊子飞过,都会引起枪响。
在对方的枪队中,永柏没有见到雄业,也没有本村的张姓人,这样永柏多少感到有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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