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严重?”树祥公问。
“什么事?”春瑞公咄咄逼人,“找永柏出来,问清楚他昨夜濳潜入张屋是偷鸡摸狗还是勾引良家妇女?”
“偷狗摸狗也好,勾引良家妇女也好,”树祥公一时火了,“永柏是我们李姓人,违了族规,自有我们李族处理,各位请回。”
“对!”树生公也来了,对张屋人大喝,“永柏是我们李姓人,违了族规,自有我们李族处理,关你张姓人何事?大清早就上来闹事,阻人睡觉,欺竹山顶没人吗?”
“谁欺你竹山顶没人?竹山顶大把人,”春瑞公以手戳天,眉尖的那几条眉毛高高竖起,“没有人就没人护犊了。”
“谁护犊了?”这时,更多的人来了,茂庆、茂池等人到来了,永敏也到来了,有人高声质问春瑞公。
“你们李姓人护犊,”春瑞公青筋暴现,“仗着人多护犊,由你们李族处理,又不见将人找出来处理?”
“没凭没据,如何处理?”茂池上前,历声吆喝,“说人家偷鸡摸狗、勾引妇女,谁看见了?”
“我,”雄德应了一句,不过不敢出来,只是站在春瑞公背后,声音也不够气壮,看李姓人人多,而且个个怒目圆睁,胆是有些发寒,“我昨夜上茅房,刚屙完出来,正见到永柏从行儿里出来,我们险些撞了个满怀,都吃了一惊,永柏闪过我就跑,我喊得人出来,让他跑掉了。”
雄德话刚落,李姓中就有人笑了:“你刚屙完出来,屎眼未擦,裤还没提起呢!还没出茅房门口,如何得和人家永柏险些撞个满怀,难不成永柏跑进你家茅房里去?”
李姓人就有人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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