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外面的人说是“永柏”,她赶紧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能想到永柏会来找她,但她万不能想到永柏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快开窗。”外面的人说。
她赶忙下床,点燃煤油灯,然后跪上凳面,将身子伏过台案,打开窗户。
果然是永柏。
“你怎么来了?”秀英姑惊恐地问。她担心永柏此来,入了张屋,会被张屋的人发现,被人捉住,就麻烦了。
这个时候若着张姓人抓住,真是要浸猪笼的,上门勾引良家妇女,不死也残。
秀英姑并不知道,永柏好几夜己经要来了,但永柏不敢擅自就入张屋,特别是在夜里、在夜深里,怕被人发觉,怕被人当成小偷或什么抓起来吊着打,更怕连累了秀英姑,他就只在沟渠上听着,听着张屋的动静,他想让十二姐代约秀英姑,但又怕十二姐说不清楚,今晚终于觉得安全了,就入了来。
“别问这个了。”永柏说,看得出,永柏的神情也很焦急。永柏是在窗外仔细听过一阵,他听到了秀英姑的哭声,确信房里就只秀英姑一人,永柏这才敢敲窗。他看到秀英姑脸上的泪痕,也不觉心痛起来,他用手抓住窗柱,隔着窗柱问秀英姑,“我只问你,我们走,走吗?”
“去哪儿?”她忙问,她的双手不由地抓紧窗柱,脸也更湊近窗口。
“落梧州,我舅舅处,”永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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