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什么料下去炆,这香。”树祥公问。
“还不是些八角、草果之类。”茂海说。
“放有两张黄皮叶下去,去腥臊。”茂海婆又出来了,接着茂海的话说。她手里拿着盏灯。
“大婶真会做吃!”树祥公赞。
“还不是就能煮得熟。”茂海婆说,一面将灯放在台面,用洋火点着,本来已是昏暗的厅堂就光亮起来,茂海婆用灯盏将灯苗盏上,又说:“永柏自小到大,还不是多赖邻里所教,父母所生别人所数,大叔你也教的不少。”
原来茂海婆也听到树祥公说茂海的话了。
“我哪识教?看不着眼,就锄两指叩。”树祥公说。
这时,永柏也打酒回来了。
永柏把酒放在台面。
“刚才不多拿个瓶去,就这瓶酒,哪够你叔公饮?”茂海执怪永柏说。
“够了够了,”永柏还没答话父亲,树祥公赶紧地说了,“这都斤多了,够饮了,大叔我这年纪,不同后生时了,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