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誓言他也发过,现在他在心里再把这个誓言说出来,他突然觉得有一种之前没有过的什么东西在怂恿着他,使他难以抑制自己的一种什么,他几乎就要把这个誓言从嘴里说了出来。
这时候,茂海婆推门进来了。
“听说你被叫去袔堂了?”茂海婆关切地问。
“妈,你别管,”永柏坐了起来,他的思想还沉浸在自己的热情里,“没有人能把我和秀英分开的。”
茂海婆吃惊地望着永柏,她吃惊于永柏的话。
“妈,”永柏把脚伸下了床沿,用手拉起母亲的手,茂海婆就在床沿坐下,斜扭着身朝向永柏,只听永柏坚定地说,“逼得我甚,我就和秀英入山,我们过我们的日子,谁也分不开我们。”
“入山?”茂海婆不相信地问。
“对,入山,”永柏说,他把他这些天的想法和决定告诉了母亲,又说,“妈,最坏的打算,我就带秀英入山,总之,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茂海婆突然发觉自己的儿子成熟了,脸上已没有了孩子才有的稚气,他目光坚定、脸色刚毅、表情庄重,已经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他的肩膀,已经能够挑起世界上最重的担子。
茂海婆没有看错,此时的永柏,已长成如一棵顶天立地的柏杨,他能抗得住暴风,也抗得住骤雨。
然而茂海婆还是犹豫地问:“但秀英会跟你入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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