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柏也不勉强,也不敢勉强,就回头给父亲也倒了小半碗酒,他知道父亲就能饮得这多。他为父亲倒了酒,又问母亲要不要也喝点,茂海婆说不要,他就给自己倒了酒,和树祥公一样多。
“后生人饮得,就饮多些吧!”树祥公鼓励永柏说。
“不了,”永柏笑了笑,“等会饮多了,在大叔公面前出丑。”
树祥公就笑起来。
“大叔饮酒吃菜。”茂海婆对树祥公说,一边殷勤地为树祥公夹了块兔肉。
“我自会夹。”树祥公说,呷了口酒,又说,“大叔此来,是专程找你们说事的,不是为了吃顿兔肉饮碗烧酒,我先同我侄孙说几句,然后再同你们讲件事。”说完,这才将茂海婆为他夹的兔肉送进嘴里。
“大叔就直言,永柏有什么差错,大叔不用客气。”茂海赶紧地说。
永柏是心都提到了嗓眼上。
然而树祥公却不出声,嘴里嚼着兔肉,鼻子里“唔、唔”连声,脸上露着满意的神色。
终于等到树祥公吞了兔肉,只听树祥公就问永柏:“侄孙你和人家秀英的事,侄孙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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