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柏好像没有听到树祥公的话,没有作声,也没有动。
等了一阵,只听树生公说,“不作声,不作声就是默认,大家都入里堂去议。”
入里堂去议,就是在祖宗灵位前议事了,就是要执行族法了。
永柏还是倔强地抿着嘴,一言不发。
“或者真没这事,”茂池说,“是人家造瑶也说不定,是有这事永柏会认的。”
“人家可是说的有根有据,有骨有肉。”茂贞说。
“我有心要编出在座某个人昨夜做贼也能编得有根有据,有骨有肉呢?难道就是真的?就得认了。”茂池反驳茂贞。
“那就叫举报人来,当面指证,看有无证人,有证人,即可定罪,无证人,反坐。”树生公说。茂贞当即表示马上去叫来举报人。
看情形,情势对永柏十分不利。
永柏还是默不开口,他就站在众人面前,眼微低着,但他在心里一直提醒自己:“别怕,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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