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柏捧起秀英姑的痛脚,秀英姑知道永柏要干什么,就说:
“不用,不用,坐会儿就好了。”秀英姑说,一边要把脚移开,但永柏已把秀英姑的脚放在膝面上。
“看,肿了。”永柏说,声音是又痛又怜的,说着,他握住秀英姑的脚腕,慢慢地揉着。
秀英姑感觉永柏的手暖暖的,而且越揉越暖,那种暖烘烘的感觉,就从脚眼传到心上。
“能忍下痛吗?”永柏突然地问。
“有多痛?”秀英姑问。
“很痛。”永柏说。
“很痛是多痛?”秀英姑又问
“其实也不多痛。”永柏说着,将秀英姑的脚板猛地一拉,只听得脚眼处有“的得”一声,秀英姑“哎”的一叫,但没有叫出后面的“哟”来,她赶紧要把脚缩回来,但脚被永柏牢牢地抓住。
“很痛吧!”永柏急忙地问,并且用手捂住秀英姑的脚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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