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池看兆延公上了船。
“来,”伤疤友好地用手搭着茂池的肩,“我们过那边找数(付钱)给人家吧!唉!我这做中间人的也难做,人家怕我们当面找数给他,会惹贼眼,没办法啦!只好跟他走几步了。”
原来那伙人早先看上兆延公的中长装,就盯上了兆延公,不想茂池来了,那伙人相信了茂池的话,以为茂池真卖了猪花,是条更大的鱼,就放过了兆延公,转而打起茂池的主意,要哄茂池过偏僻处,连袋底搜净茂池——伤疤自以为自己要比茂池高出一拳,手臂也比茂池粗大,而且人也多,也不在意茂池。
茂池被伤疤用手搭着肩,知道被伤疤占了先机,而且尖嘴、赤膊、袒胸也在他的左右和后背将他围住,他就笑着对伤疤说:“兄弟是怕我会走了吧!”
此时,有人已经意识到要打架了,开始让开,明白的人都为茂池提着心,一是担心茂池跟他们去,二是担心茂池如何脱身。
事实上,那些为茂池担心的人都能看出,那伙人不管茂池跟不跟去,都准备明抢的了,跟去更好,不跟去就当场下手。
“哪里话?”伤疤也笑,“兄弟你我还信不过吗?但事主要求我们这样做,我这做中间人”
刀疤脸说着话,茂池早将身一锉,接着一个“罗汉推桩”,手脚并用,将刀疤脸推出几步,刀疤脸说话之间,猝防不及,险些倒地。茂池跳出一步,大声地说:“你们的伎俩,那瞒得了别人,哪能瞒我?见官见府,悉听方便,若要钱文,打得赢就有,打不赢,毛也没有一文。”
“好。”有人为茂池喝彩。
“好你老母。”刀疤险站定,朝人群中吼了一声,原先的笑脸也变了,变得凶神恶煞起来,但他领教了茂池的功夫,不敢冒然而上,就朝同伙挥了挥手,“想赖帐,上。”
尖嘴、赤膊、袒胸就一同向茂池扑来,伤疤也向茂池冲上,四个人从四面夹击茂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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