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未到,兆延公和文辉公就离座去看中厅屏风挂着的那些李姓历代子孙获取功名的琳琅满目的牌匾,啧啧连声。
“你们李族果然是风生水起,人才辈出。”兆延公称羡着说。
“你们张姓人还不是文风鼎盛,精英不断?”树祥公得意地掂着下巴下的羊山胡说。
“比不上比不上,”兆延公以退为进地笑,“差远了、差远了。”
“你们张姓廷纶公,人中豪杰,亦为我李姓人之楷模啊!”树祥公拱手说。
“惭愧惭愧,”兆延公说,“廷纶公果然是人中豪杰,但并非是我火明公一房的,我火明公一房,但得有人有廷纶公一半官大,也知足了,也不至于现在火明公后人,如此不济。”
树祥公突然听出兆延公的话,好象是话中还有话的,言下之意,似乎是说你李姓人还不是凭着祖上的福荫作大,我张姓火明公房头如果祖上留有根本,今日就不用低声下气来求你了。
“我崇升公之后还不是如此,”树祥公故作用病相怜地说,“先人是代代都有人物,到我‘树、茂’字辈,人才就凋零了,到‘永’字辈,才又得出一个小小师长,幸得白长官看得起,才能拿得出来。”
树祥公的意思是最明白不过了,我们现在也大有人才,并不是凭藉祖上的荣光才有今日,你不求我,有本事你放马过来。
兆延公脸色有变,接着就“哈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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