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听听外面,没有一点声响。
“一定是等不得我醒来,都出去了。”他想。
“元斌昨夜是在哪儿过夜呢?”他又想,“是在永敏那儿还是定庆那儿还是雄业哪儿?”
然而他确实是饿了,他就端起粥来,喝了一口,烫凉合适,咸淡也正好,他就把那碗粥吃了,也吃光了碟里的菜。
收拾碗筷,他又想起那猫,他就把鱼刺鱼骨都泼出窗外。
他把碗碟筷放在筛里刚要端出去,这时就听到炮声,而且是事炮,而且是紧急事炮,是在竹山顶传来的。
这是兵来匪到的信号,也是紧急召集民团的信号,他赶忙放了筛儿,就冲出去。
房门没锁,厅屋门没锁,大门是锁着,但在里面能够打开,他打开大门,出到外面。
突然他就觉得奇怪,既然是事炮,既然是紧急事炮,既然是兵来匪到,为什么不见有人跑有人叫。
没有见到人跑,他就不知该跑哪去,是跑去祠堂还是跑回竹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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