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笑了,承业公和承业婆也笑,定庆帮永敏把酒递过来,戏谑地说:“醇咧!”
“醇!”永敏说,饮了酒,抹了抹嘴,又和永柏开始猜码,两下下来,居然又被永柏喊中了。
“新马果然不同凡响。”元斌夸奖永柏说。
“好马屁。”永敏说。
大伙儿又笑了。
但接着永柏的新马就显示出经验不足了,这是新手一般都有的通病,会出三个手指而喊“二”的,也会一连几下都出着同一数目的手指被人捉着“马脚”的,也会“三、二、一、四”等有规律地出动手指被人套正“马路”的,永敏就连赢两杯,永柏举杯就饮,大伙儿从未见过永柏如此豪饮,又都惊讶于永柏的酒量。
接下来是元斌上阵,永柏又连输了三杯,但第四杯是赢了。
然后是定庆和元斌对决。结果是二比二战平,但定庆是输了最后一脚,定庆连连叫冤,估计定庆是想着能赢元斌公的,只是自己出错手指了,该是出“二”却出到“三”了。
“怨啥!”雄业对定庆说,“马输酒赢,怕什的?等下再赢我酒,饮多就习惯了。”
“好的。”定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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