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柏又清楚地说,但看那人的态度,明显是向他表示着友好的,他的语气、神情也放缓下来了。
“那就是了,”那人说,“是老表。”那人说着,不待永柏有什么表现,紧接着又问永柏:“老表认识树耀吗?”
“我二叔公。”永柏说,“不过不同房头。”
永柏说的是实话,永柏是梅令李族大房的,树耀公是三房的,但依族辈派份,树耀公第二,永柏确实是叫树耀公为二叔公。
“我就是树耀的外孙,叫达松啊!”那人说。
“你就是桂芳大姑的仔黄达松?”永柏紧盯着那人。
“就是,就是。”那人说。
“原来真是老表。”永柏说,他就整了整战乱了的上褂,上褂的一边领子搭落到膀子下,他把领子扯返上来,这向那人表明——果真是老表,你不打,我也不打了。永柏确信了那人的话,树耀公确实有个女嫁硃沙塄姓黄的,在丹竹还买过永柏的山鸡,说是买回家煲汤给家婆补身子,家婆刚病了一场,说起来都是梅令村人,论起来永柏要叫她为大姑,永柏也就多送了两个鹧鸪。大姑就对永柏说过她也有个仔,叫达松,年纪和永柏相仿,身材也和永柏不相上下。
双方气氛马上缓和了下来。
“大水冲了龙王庙,”达松说,“自家人打了自家人了,都是老表,不要打了。”达松说着,就招呼他那伙人过来,“来来来,大家认识老表。”
那伙人就都过来,站在达松身后。永敏、定庆、雄业、元斌也向永柏过去,围在永柏周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