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雄业小声在问元斌刚才为什么和别人打架了,元斌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蛮!”定庆在旁笑着说。
“怕他?”元斌说。
“你以为你是人王。”永敏也笑元斌。
“人王不人王,”元斌说,“谁犯着我都不行。”
“你老豆犯着你呢?”永敏就问。
“一样煲了。”元斌不加思索地说。
大伙儿明白着元斌的话,只不过是硬嘴,但此时是在看戏,大伙儿也就不敢多说元斌,只是各自小声而笑。
终于,大戏结束了,观众慢慢地退场,但还有人在亢奋着,谈论着那角儿的演讲,说听演讲比看戏还让人受用。又有人说戏文选错了,做这样的宣传,应该唱那些武打的戏,唱这样的文戏做那样的宣传,这头热那头凉的,效果会打折扣。
“就是了,就是了,”元斌说,“武打戏才能使人振奋,唱那些依依啊啊的,人们不睡了才怪。”
“你就知道个打,”永敏笑着说,“又不懂看戏肉(方言,指戏的内在精神),你不睡了才怪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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