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前面上方拉一条横幅,上面也画着园林假山,两头各挂一只灯笼,戏台两边上头还各挂有几盏马灯,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所有的灯都亮着。
码头上早来了许多人。丹竹有钱人家,在戏台前摆好桌子台凳,边嗑着瓜子边谈。那些没坐位的,就找好地方,有坐在地上的,有站着的。有卖香烟小吃的,四处穿棱,招觅生意。
戏还没开演,许多人在闲谈着,其中最多人是在谈论粤剧,谈论着“琼花会馆”,谈论着“省港大班”,谈论着“过山班”,也谈论着白驹荣,谈论着马师曾,谈论着红线女。永柏他们都不知道“省港大班”和“过山班”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白驹荣和马师曾等人是何人物,对那些话题也就懶得理会,找好了位置坐了,不耐烦地等着开戏。
终于,报幕的人出来了,说今晩唱的是《栁毅传书》,大戏马上就要开始。接着鼓儿真的响了起来,但响了好长时间的鼓,二胡也拉了很久,角儿还未出来。
“这也算唱戏,”元斌说,“怕要等到天亮。”
“你懂什么?”旁边有人说,“不打长些鼓儿,等多些人来看,就你自己看?”
许多人都笑了。
“这还不算多人?”元斌嘟哝说。
确实,码头上看上去是人头涌动的,很多人。
终于,角儿是出来了,但元斌又不留心去看,而是四周地张望。
原来元斌喜欢看的是那些打戏,这些没有打斗的,就是唱,提不起元斌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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