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到底是由元斌说了。元斌打开房门看了看,没发觉有人,就又关上房门,又过窗户那儿朝外看看,这才过来小声地说开。
原来是雄业出的主意,雄业说要入李氏祠堂偷枚,吓吓永卓。原先也打算也拉永柏入伙的,但想永柏决不会做这等事儿,又怕永柏不但不会做这等事儿,而且知道了还会阻止他们去做,于是连永柏也瞒实了。入李氏祠堂偷,而且还用吓人,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被人发觉,那还得了,所以初时元斌也支支唔唔,后来雄业说,你元斌得了永柏这多好处,你老母旧时病了这多时日,吃了永柏多少山兔野狸山鸡了,现在为永柏做这点点也怕,枉永柏交你这个朋友了。元斌公听雄业公这么说,也就跟从了。就于前日夜濳入“李氏祠堂”偷了枚出来,昨晚就将扔进了永卓的房间,至于那张纸条,是永敏想好草稿,再由大伙儿你写一笔,我写一笔地画出来的。
“你们如何进得祠堂?”永柏问。
“从祠堂南面那个水道口进的。”元斌说。
“李氏祠堂”北面的水道口,永柏是知道的,在祠堂大院西南角,因祠堂大,水道口也不小,可爬进人,为防入人,洞口立三根柄粗的铁栋作栅栏,就仅小狗猫儿可以进出。
“你们把那三条铁栋拿开,然后进去?”永柏紧问元斌。
“拿开?”元斌马上对永柏露出不屑,“那些铁栋上入墙,下入石脚,你有这大力气拿得开?”接着,他又好象诉起苦来,“你不知我们是弄得多辛苦,先是挖见石脚,然后用铁撬撬开石脚石,然后才能把铁栋取出,看我的手,这手指头上的伤,就是撬石脚石时弄的。”他就向永柏扔起他右手的食指。
永柏看元斌的食指,果然还包扎着。
“现在那水道口就让它敞开着?”永柏并不关心元斌手指上的伤,在他心里,他还对那手指上的伤说了句“活该”,他关心的是那水道口。
“哪能?”元斌得意了,“我们出来了,又把那道口复原了,重新栋好那三根铁栋,只是那石脚石,因为没有灰沙,就只是乱叠一下,不过重新盖上了土,在上面撒些旧泥,再放上些木叶草碎,外人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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