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死,永柏一顿脚,罢了,罢了,死就死吧!反正是死!回去是死,不回去也是死,回去死的窝襄,去寻马,死也死的壮烈。于是永柏就顺着马的足迹寻去。
四周的天边是铅色的云,头上是灰色的天空,远处的山腰缠绕着白色的云雾,永柏的心,就象天色一样阴沉。
先时下过雨,路还有些泥泞,马的足迹淸淅可认,而且永柏常在山中打猎,常认野兽脚迹,寻迹追踪,颇有经验,于路又问了些人,有一老者说:“看来那些人是大桂山里山来的,都是土匪,你一个人,就是寻到了马,还能把马抢回?我看你还是算了吧!那些人没仁没义讲的,不要把命搭上了。”
但永柏己立下了必死的决心,就没有听从老者的劝告,问老者讨了碗水喝,又讨了一根木棍,老者见永柏勇气可嘉,就给了永柏一根茶子木棍,原来是准备做锄柄的,米多长,大小也正好合适用来打架。永柏拿着茶子木棍一路寻去,一直就寻到安怀塱。
这时,天将入黑,西面的山头出现一抺落霞。安怀塱离大桂山近,塱上人家多已经关门了,街上已没有人来往,永柏还是连马的影儿也见不到,他几乎就要绝望了。
突然,他听到有马的叫声,循声过去,在一间粉店旁的一棵杨树下正拴着那匹白马驹。
永柏一阵惊喜,要走过去,但想了想,就闪到一个屋角,撕烂了身上的上衣,从地上抓了把泥抹了抹脸,见屋角有人扔下的一顶烂笠帽,就把烂帽扣在头上,装成一个乞丐,这才柱着手中茶子木棍,朝那马过去。
原来劫马的真是大桂山出来的士匪。
三个土匪得了马,一路赶走,到了安怀,方停下来入粉店吃粉,又叫来了酒,边饮边商量着如何找买家卖马。歪嘴从窗口看见有人朝那匹马走近,就走出来看,见是个行丐的,以为是到那边儿垃圾堆找吃的,就骂了一句,又入粉店去了。
永柏走近白马驹,看马上的扁担已不知什么时候被扔了,永柏也顾不了这多,解开了马就骑了上去,驱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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