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那正好,”大细眼说,“我们是在东山石场拉车的,这位工友不小心被石头压着了,刚在平南看了跌打出来,没了钱请轿,想问你能不能行行好,捎带我们这位工友到东山,到了东山,必然好好谢你。”
“怎样捎带?”永柏问。
“让你的马我们这工友骑骑,”歪嘴说,“能帮我们将这位工友捎到东山更好,要不,捎一程也行,我们扶他也扶的累了,让我们歇歇,喘口气我们再扶他走。”
永柏侠肠热心,听那两人这么地说,又见那受伤的确实伤的不轻,就下了马,那两人连声称谢,将那受伤的搀扶上马背。
那三人与永柏边走边聊。
“小哥这好人,是哪儿的?待我们这工友伤瘉,一定上门相谢。”大细眼说。
“丹竹梅令的。”永柏老实地说,“大哥言重了,出门在外,方便帮上一把,不必多谢。”
“小哥真好人。”歪嘴称赞地说。
“小哥是梅令村人”大细眼显出很感兴趣的样子问。
“正正的梅令村人。”永柏诚实地说。
“那小哥姓什么的?”大细眼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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