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兆延公笑着瞪了立平公一眼。
立平公偷笑。
此时,狮子已绕场一周,再到鼓前,拜了三拜,狮头掀起。
接着狮尾也打开了了,舞狮的人向观众致礼,特别是向着张姓人鞠了一躬。
兆延公大惊,看文辉公和立平公,文辉公是合不扰嘴,立平公是瞪大双眼。
原来狮头掀起,狮尾的人也出来了,兆延公看到了掌狮头的已不是永敏,而是永柏,掌狮尾也不是永柏,而是永敏。这狮子舞一圈下来,众目暌暌之下,全无异样,大伙儿也看的真真切切,不知何时狮头狮尾已换了人,舞狮人动作之快捷,配合之默契,不敢想象。
此时,文辉公、立平公也把眼来看兆延公三人一时面面相觑,再回顾同来的人除了春祺公、春瑞公和梅令村的张姓人面无异色,其他的外村张姓人一个个是目瞪口呆,大伙是见过狮子采青、狮子上高台、狮子走梅花桩等高难狮技,但从没见过狮子头尾如此换人,人已换了,却不让人发觉,换人于无形,这比狮子采青、狮子上高台、狮子走梅花桩要高难多了。
树耀公带头鼓起了掌,接着掌声都响了起来,张姓人居然有不由地喝起彩来的。
“果然是出神入化。”兆延公按捺不住地叹,又转过头来问春祺公:“如此狮技,三哥为梅令本村人,想是早已见过。”
“此雕虫小技而已,”春祺公说,“我们张姓也有人能玩,春焕七哥仔雄业,在梅令村狮队也是好手,也能玩此种小技,也能舞各种大技。”
“还有大技?”立平公在旁不敢相信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