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柏家的媒人还未上秀英姑家提亲,张屋又有人来了。
来人又有十多个,除了上次来过的文辉公、立平公等人,南江六陈竹龙村的兆延公也来了。
当晩,一众人等又在春祺公屋开会。
春祺公向众人叙述了上次和李姓族长树祥公交涉的事,说直至现在还没得到树祥公的回复。
“人家没有回复,”立平公说,“说明人家是回绝了我们的意思。”
立平公说完,没有人吱声,大伙儿明白着立平公的话,确实是说的中肯,人家没有回复,就应该懂得人家的意思了,画公仔何须要画出肠子来。
厅堂里是一片沉默,文辉公在大口大口地吸烟,烟斗窝里的烟丝一息一亮,发着“吱吱”的响声。去了灯通的煤油灯灯光还是显得阴暗,照映着各人沉着的脸。
终于等到文辉公把烟吸完,文辉公把烟斗筒放过一旁屋角,问:“大家的意思如何?是否还要和人家再行交涉?”
文辉公半垂着眼,面无表情,说话好象都有些漏毛
“上次六陈方面的兄弟没来,现在来了,还是先听听六陈方面兄弟的意思吧!而且兆延大哥是在座年纪最长的,行的路多,必有见地。”升成公说。
大伙儿就把目光都投向兆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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