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柏就用手去按揉秀英姑的双肩。
永柏这么听话,秀英姑不由就微闭着双眼,享受着来自永柏的那种温存突然,秀英始想到了什么,她就想也没想地问永柏:“听说昨天你同元斌他们在石道塘里面结拜了?”
“你怎么知道?”永柏问,但能听出,他也不在意她问,他也只是随口地问她,同时他的语气也承认着这回事,只不过是随便地问她怎知道的。
“你不管。”秀英姑说。
永柏果然就不再问了,只是专心地帮着秀英姑搓揉着双肩,事实上他也不奇怪秀英姑怎么会知道他在石道塘里面和永敏、定庆、雄业、元斌他们拜把的事,雄业是她的八叔,雄业回去,必然会告诉她。
“从此就更勤去元斌屋荡玩了?”秀英姑又问。
“得闲就去荡荡呗!”永柏说,他说的还是很随意,也坦荡。
但秀英姑的脸就暗了下来,她还要问什么,终于就没有问。
因为秀英姑背对着永柏,永柏也没能看到秀英姑表情的变化。永柏哪儿知道秀英姑的心思,元斌有一个妹妹——十二姐,也生得美,而且针花绣朵,一条村人皆知,绣出的花,就象长出一样,秀英姑不是着紧永柏去找元斌玩荡,而是着紧永柏勤去元斌家,和十二姐相处多了,两个人会有什么事来。
有天晚上,月朗星稀,她做了一个这样的梦:梦中见到永柏穿着大红新郎服,披着红花,骑着一匹白马来接她,她被婶姆们拥入花轿,在轿中她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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