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马上就跳了下来,他转过头问她:“行了吗?”
“行了、行了。”秀英姑连忙地说。
永柏这才跳落下来,笑着说:“方才险被摔了一跤。”
“你不再大意些?”秀英姑关心着怪他。
“我够小心了。”永柏说,又问,“还差多少工还没做完?”
“差箩谷还没磨,”秀英姑说,“还有窝米要碓。”
“我帮你磨谷,”永柏说,“你碓米。”
这时,门口已没有水飘进来了,虽然外面还下着雨,但雨小了许多,可以做工了。
“你衣服这湿。”秀英姑关切地说。
“没关系,做会儿就干了。”永柏说,果然就把枪放过一边墙边立好,过去把那箩谷搬近。
“我妈说,过些天就托人上你家提亲。”永柏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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