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正经的,谁知道?”定庆说,他本想多笑元斌两句,但见元斌不高兴了,他也就认真起来,“天大地大,日本兵要来,你阻止不了他来,日本兵不来,你也拉不了他来,他也不会先告诉你来不来,反正日本兵来了你就见,不来你就见不到。”
“管他来不来,”雄业就在旁边说,“日本兵来了,敢抢我的烧我的,犯着我,就和他们拚个你死我活。”
“你不跑?”元斌转过脸问雄业。
“能跑去哪?”雄业说,“你越跑,人家越在背后放心开枪,你越死得快。”
“你真不怕日本兵?”元斌又问。
“怕有什么用?”雄业说,“难道你怕他,日本兵就会放过你了?你不是说日本兵是吃人的吗?难道就会不吃你了?”
元斌静了下来。雄业就往火里安心加柴,突然却听到元斌兴奋地叫起来:“不若我们五个人今日在比拜把,象昔日刘、关、张三人桃园结义。”
“人家永柏和永敏本来就是兄弟了。”雄业说。
“那是同姓同族兄弟,我说的是拜把生死兄弟。”元斌说。“我们也不求能象刘、关、张那样闯什么大事业,但愿日本兵来了,大家战一起战,跑一起跑,生死与共,祸福共当。”
“既然这样,我同意,”雄业说着,又笑,“你得问永柏、永敏、定庆他们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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