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爵一直在书房里坐到了零点,浑身僵以后,才起身,慢慢的拖着长腿朝外面总刦。
此时此刻,白允已经在房间里睡着了,薄慕爵推门进去,然后坐在了沙发上,也没开灯,黑暗中,他满满点燃了一支烟,衔在嘴中,目光冷沉的看着躺在的人。
白允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一整个晚上都在不断的翻着身体,一直到后半夜了才稍微好一点。
而薄慕爵,就一直走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的,烟一支接一支的抽着。
烟灰缸里都已经烟灰烟蒂。
外面天微微亮的时候,原本躺在的白允突然轻咳了一声,两声,而后醒过来。
她闭着眼睛闻见了房间里有一股浓重的烟味气息,她皱了眉头而后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坐在房间里的薄慕爵,她心中狠狠一跳:“慕爵,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蒙着淡淡的沙哑,说话间已经将房间的灯打开了。
刺眼的灯不仅照的白允的眼睛一阵刺疼,连薄慕爵都微微眯了眯眼睛才缓过来。
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可是却突出了白允跟苏柔的不同。
薄慕爵还记得,以前苏柔跟自己还知足哎哟一个房间的时候,她有时候起的早,将他吵醒以后,都只会开一盏不算太亮的睡眠灯,这样既能看见,又不至于让眼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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