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是你们不懂生活。男人嘛,这辈子不草逼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是一种情怀,你们是不会懂得。唉,想找个知己咋那么困难呢。也只能怪我自己太优秀啊,高处不胜寒啊。”耗子抽着烟又开始装逼了。
我们所有人都叼着烟对他竖起了中指,然后一起切了一声。
将烟抽完,我们就脱下了衣服,光着脚就拿浴巾将下面被包了起来。
“原子,康子,你们快看你们胸口的血蟒,这个颜色咋有些不对劲啊。”我刚把脱下来的衣服放进储物柜里面,大口就对我还有曹康喊了起来。
我跟曹康盯着自己胸前的血蟒仔细看了看,也没觉得啥不对劲啊。
“咋不对劲了?”我疑惑的对大口问道。
曹康也一脸疑惑的望着大口。
大口指了指我跟曹康胸口,又指了指他的说,“你们没有发觉你们胸口血蟒的颜色比我们的要深嘛?”
“大口不说我还没发现,你们两个胸口血蟒的颜色确实变深了呢。”耗子也急忙说道。
我又盯着我胸口上的血蟒看了看,又看了看他们胸口上的血蟒,颜色好像是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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